下午,辛妍考试结束,正好地点在普陀区,离宝山上大不远。于是开着八戒,去看看久违的学校。
锦秋路,地铁7#线的出口直接开在北门。还记得那个农业银行吗,就在门口。当年的荒僻,漫漫长途,十年之后,却已不再遥远。
还是那些宿舍楼,十年了,它们不曾改变,而里面住的人,早已换了一茬又一茬。我与辛妍开玩笑,咱们当年住的可是一手房,现在呢,他们是五手房了吧:)
还是那片篮球场,草坪、马路,如今校园里的树明显长高了,明旖湖和周围的一大片当年还没开发好的绿化,十年之后,已俨然成了一座大公园,学生,附近的居民,三三两两,漫步其中,怡然自得。
那幢修筑于高台之上的图书馆依然伫立,那些教学楼依然一字排开。十年之前,这些当时称得上新颖的建筑还散发着水泥的气息,而十年之后,却已染上风霜。
教室里,学生们还在自习,和十年前没什么两样。只是教室门口多了一块小黑板,书写着本教室最近的用途。
二楼连接ABCD楼的长廊空空荡荡,我和辛妍手牵手回忆着当年的点滴。只不过十年之前,我们还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而已。十年之后,是不是还有男生往女生宿舍拎开水?是不是还有人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?是不是还有当年像我们那样的“暴动”?学校里的故事,往往重复,看多了也单调。这样的故事,循环往复,被一批又一批学生们演绎,注入他们青春的激扬与悲伤。
食堂好多人好多人,我第一次看到那个清真小餐厅有那么多人。十年之前,那是我们饿了吃夜宵的地方。十年之前,我们是第一代的“垦荒者”,有些孤寂,却也时常享受那种略略与世隔绝的自由。十年之后,人气聚集,灯火阑珊下,却少了那份清爽寂阔。
作为宝山新校区的第一代,我俩走在校园里,没有人注意我们,即使看到了,也不以为意。超市的阿姨叫我们“同学”,呵呵,好久违的称谓。
十年之前,我们曾经走在这里,提前十五分钟出门去上课,自习,去图书馆,泡水,吃饭,踢球,卧谈会。十年之后,我们回到这里,看着学弟学妹们自习、上图书馆、泡水、吃饭、踢球,经过S1楼,那个105的小房间,十年时间里,应该发生过不少故事吧。
天黑了,八戒载着我们绕学校一周,离开。十年间,物是人非,物是人非。我想起了《那些花儿》的歌词,年轻的人们,聚了,又散了,留下青春的纪念。




